首先容我辩解——独自坐上车、走进那家酒店、敲开那扇房门时,我没打算活着回来。至于回来之后要怎么面对被我搅得一团乱的关系,更是想都没想过。

        于是事到如今,我才发现:钟意和陶决,都不对劲。

        我不想将任何人牵扯进来、独自寻找答案的两年,终结于本可以结束一切的那天。

        落空的计划没有带走任何一条命,然而那一天的余震仍旧波及到了离我最近的两个人。

        很多人会用“你连Si都敢还怕什么活着”来规劝轻生者,但去Si其实意外地不需要什么勇气。

        它只需要一点点冲动,一点点恰到好处的行动力,以及一点点知道该在什么时候放弃思考、放弃深究的明智。

        相b起来,活着才更需要持续不断的勇气。不仅要坚强地面对镜子里自己都嫌弃的发型,还要坚强地安抚情绪低落的男朋友和莫名其妙发疯的兄长,每一天都有很多个脑中闪过“要是Si了谁还用管这些”的瞬间。

        微妙的后悔大约被钟意所察觉,这就能解释为什么他开始异常主动地找机会贴贴。

        毕竟X取向应该不会因为换了个身T就发生改变。就算会,以陶决毫无悬念转职魔法师的情况来看,他的身T也并没有Y1NgdAng到能把暂居其中的无X恋掰成有X恋。

        钟意的反常尚能解释而且必须承认我确实享受其中,但陶决……我实在看不懂他葫芦里卖什么药。

        总归不会是什么好药。于是我决定暂时不去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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