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身垃圾味自然上不了床,被子更没得盖。陶决放好热水,把我推进浴室,片刻后他自己也挤了进来。

        我睡衣——确切来说是一件最大号T恤——正脱到一半,不上不下地停住动作,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他倒是十分自然地回身关门,还催促道:“露个肚子g什么,你不冷?赶紧进去泡。”

        “……我要脱衣服了。”

        “谁看你,”陶决头也不回,给我一个面壁的背影,“你小时候澡都是我洗的,尿布也是我换,你六岁尿床我半夜洗床单到四点,第二天考试差点睡着……”

        我听得头疼,打断他,“你非得在这儿?”

        “我非得在这儿,”他说,“我要确认你不会出事。”

        “……”

        考虑到自己刚做出的事,我没法反驳他。

        行吧。

        我麻利地脱掉T恤和内K,将肩膀以下埋进热水里。T内最后一点寒意被水温驱散,声线终于不再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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