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过一万种代餐失败的后果,b如留下“看见钟意会控制不住浑身恶寒”的后遗症,b如代餐不成反被陶决识破并教育一顿……

        唯独没想过它真的有用。

        而且未免好用过头了。

        以至于那天心虚地溜回房间大冲特冲后,我没能立刻察觉:这件事从1UN1I道德的角度来看,十分危险。

        等到我发现事情似乎有些不妙,时间已经走到交换身T第二周的后半段。一切都仿佛被什么推着飞快前进,不给人反悔的余地。

        冒牌大学生的演技日渐纯熟,随遇而安的慢X子也在赶作业间隙加班加点准备好了面签材料,而我……

        与巴甫洛夫那只看到红灯、听到铃声就会分泌唾Ye的狗异曲同工。只要待在陶决附近,我就有概率陷入难以预测、难以理解,且极其不可控的随机发情状态。

        面对陶决时应有的生理抵触、那条无形的线——好像在不知不觉间,被我大摇大摆地踩了过去。

        我开始躲他,一回家就关在房间,除了吃饭绝不露面。

        但你知道,人一旦出现失误,就很容易接二连三,一路失误下去。我千算万算也没算到,以自我冷却为目标的自闭行为,看在陶决眼里竟成了抑郁发作的前兆。

        直接导致他在这个本该睡到中午的星期六,早早蹲守在我房门外,扯着嗓子进行了一个二次元金曲串烧的热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