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枉我前一天晚上费心铺垫,转天陶决连敲门声都掺着悲壮,甚至在我说“进来”后,动作僵y到把刚修好的门推得吱呀作响,想也知道他脑袋里冒出了什么东西。

        啧。

        我心底暗骂老处男就是麻烦,扭头继续跟钟意分享刚刷到的猫猫视频,趴在床上边笑边晃腿,把陶决晾在门旁,半个多余眼神都没给他。

        大约过了两条猫猫视频那么久,才有微弱的声音从身后飘来:“……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

        “想都别想,”我扯开一个“敢走试试”的核善微笑,从床头柜cH0U屉挖出个扁盒子,“来吧这位勇者,挑选你的武器。”

        陶决别无他法,深呼x1几次打开盒盖。

        然后呛住。

        “这、这……你……我、什么——哈????”

        “醒醒,大清亡了,”我冷冷道,“在别人展示她珍贵收藏的时候摆出这种表情,你礼貌吗?”

        钟意在视频那头适时接话:“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因为太壮观忍不住‘哇——’地鼓掌了,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很厉害,有好多完全想象不到的种类……”

        “对吧?而且现在更壮观了,还有新买的两根没试过,等你回来一起试试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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