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杯冰水下肚,勉强压住了从胃到喉咙的灼烧感。

        被匆忙使唤去接水的陶决一脸复杂:“憋回去不难受?”

        “难受,吐出来更难受,”我喝掉剩下半杯,断断续续喘气,“以前吐得太多了,嗓子不耐久,容易坏。”

        冰水喝太快,好不容易暖和起来的身T再次被寒意侵袭。我裹紧毯子,陶决抬了抬手,好像打算揽我的肩,只碰了一下又收回去。

        “你不是想听吗?就是你想的那样。他喝了酒,压着我动手动脚,事后自称什么都不记得——就像七年前一样。”

        我把空杯子塞进他无所事事的手里,“别站着了,坐下听吧。”

        刚到美国,妈妈迅速投入新的恋情,不出一个月就带回了她的新任未婚夫。

        那个妈妈希望我在初次见面就叫他“Daddy”的人,蹲下来认真地对我说,可以叫他“Joseph”、“Joe”,或者什么都不叫,不用勉强。

        ——很会讨好人的人。很难令人生厌的人。

        ——和爸爸完全相反的人。

        这是我对那个男人的第一印象。

        妈妈是先做再想的X格,总会不假思索地按下生活的快进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