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你的逼这么差,也不知道怎么选上三好的,是贿赂了裁判当他的母狗吗?”

        来人们纷纷开着低级玩笑,随意挑选肥美骚货。云舒是个例外,他是裁判黎川亲自操过的人,他被众星捧月,家长们询问他的骚逼如何保养,奶子如何变大。询问他如何才能得到黎川教导。

        云舒得意的说,他是天生的,无可奉告。说着,还特意扭着骚屁股,毫不羞耻的展露着他的身体

        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就是楚泽。

        主席台下面的都是差等,是失败者。那些挤不上主席台的人,看着下面的失败者,随意的骑着,毫不顾忌的撕拉他们身体。楚泽平坦的奶子被他们玩成肉条,新生的阴蒂被他们拿脚踢踹。他们点评着楚泽的劣质,却不操他。虽然楚泽是肉便器,但他是黎川教导的人,这些人可以淫玩,不能插入

        楚泽跪在地上,屁股标准的撅着,腰标准的塌着。淫玩他的人看着他的母狗婊子样,还在贬斥他,“骚货连母狗爬都学不会,难怪被黎川亲自教导。”

        “这逼这么小,奶子这么平,难怪是劣质品。”

        “逼小?这骚货本来连逼也没有,是他知道自己太骚太笨,不知道从哪里搞得药水,自己长的逼。”

        “啧啧啧,都长逼了还这样差劲,真蠢。”周围同为劣质品的人已经被人看上玩弄,他们虽然也被嫌弃辱骂,但骚穴夹紧男人孽根,把男人弄爽,也会得到嘉奖夸赞。只有楚泽,他一直被辱骂。恍惚间,他觉得自己真的是个骚货,是个蠢笨的骚货。

        楚泽还在忏悔,带着热气的性器一下打在他的脸上。楚泽闻到味了,是黎川。他侧头就要去舔,听到黎川怜惜的揉着他的后脑勺,“好可怜的骚狗,想吃鸡巴吗?说声好听的就给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