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最近比较有点穷,既然要交朋友,不知二位可以请我们主仆吃一顿么!”秦楚嘿嘿着。
黑衣男不齿地看了眼床上的奶牛老五接口道:“可以,就怕二位吃不下!”
话没说完,黑衣男已提前做好防御准备,如果秦楚再搞突然袭击,这次一定要给他点意思意思。
憋屈的黑衣男本来对秦楚没有多少意见,但秦楚这二货在这半小时内给他的印象实在是太难以接受了,不表达表达意见貌似有点对不起自已。
这次,黑衣男暗中先蓄够了劲再发话,等着秦楚来讨打。
以双方之速度与实力对比来看,只要有准备,要搞一下秦楚,倒也不是什么难事,至少在黑衣人看来,应该是这样的。
但是,世事往往不尽人意啊,有道理是拿枪不遇鸟,遇鸟没拿枪,黑衣男准备半天,却发现这少年怎么突然间就变乖了呢。
秦楚并没再次发起偷袭。并非看到黑衣男有所准备,而是这次他真的没想过再修理黑衣男。压根就没理会这货。
黑衣男尴尬地干咳两声,手慢慢地放了下来。郁闷地看着这个奇怪的少年。
白衣女忍不住笑了出来道:“好啊,我请客,不过大的我可请不起。”
秦楚呵呵地想,也好,正好了解了解这两二货的来路,今晚的计划就先搁一下吧。反正自已也不是很急。
走到床边,捏了几下奶牛老五的人中,这货慢慢醒来,根本就不知道自已为何会突然间晕厥过去,只记得这漂亮女人看了自已一眼,但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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