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矜...
她也明白自己是在一次次不断地伤害着宋矜,可是心病还需心药医,况且这剂药距离病发已经过去了八年,她只能剑走偏锋,将那些明知道已经血r0U模糊的疮口掰开来,再用烧红的烙铁去烤。
血是止了,但是疤永远地留在了那里。
蜿蜒盘桓,丑陋不堪。
...
后院花园静悄悄的,被沉沉夜sE笼罩住,可见度很低,昏h的灯光一照便更加模糊不清。
程攸就在那里。
“阿矜!”
她刚向宋矜打了声招呼,随即便惊愕地同样瞧见了许青屿的身形。
她们...
难不成还真的发生了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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