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将军与右宰相都起身吧。今日的事朕就当做没发生过,朝堂上的事你们也都晓得,南方百姓对朝廷颁布的新法极为不满,朕看并非什么百姓不满,估计那几个王爷已经蠢蠢欲动了,现在内忧外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多谢皇上。”上官适起身,“臣定会辅佐陛下平定此事。”

        “谢陛下,宇文壑告退。”宇文壑声音冷硬的吐出这几个字后转身离去了。

        皇帝与两个丞相留在御书房里面面相觑,最后还是皇帝打破平静:“宇文壑在兵营里面待久了,是有些无法无天了。”

        定抚公主府内。

        “什么?!”

        萧凭儿一下子从雕工精美的木圆凳上站了起来,美眸中全是不可置信,“宇文壑把上官适打了?”

        “是……”婢女硬着头皮小声答话,“今日下了朝,大将军喊住上官大人,就把宰相大人打晕了,不少大臣都看到了。”

        萧凭儿扶着额又坐下,“父皇那边怎么说?”

        “陛下没有治任何人的罪。”

        听到这一消息后,萧凭儿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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