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没法短时间全部融合,嫉妒又迷恋的情绪,反复交织,唯一能做的就是拴住她,撕碎她身上的衣服,压在邪淫的性器上,狠狠操穿,干坏,射满她。

        狗尾巴和章鱼触手从男人的尾骨冒出,争相恐后地缠上赤裸的女体,令白降又是一阵快意。

        粗暴的操弄,令她世界的烟花,绽放得五彩缤纷,无所顾忌地浪叫,放肆表达自己被操得如何快乐,高潮再一次没有预兆的抵达,小屁股被双根胀操到麻木,泪水挂在媚红的眼角,透明的尿液倾泻而出。

        下一刻,她被转过来,四肢跪在柔软的草皮上,痉挛的花穴和后庭,再一次被填满,她仰头呻吟,腰上缠绕了多根触手,把软绵无力的她,前后拽动。弄得她像只发情的小狗,屁股不停撞击坚硬的大鸡巴们。

        后方撞弄的力度之大,白降不由双掌向前爬去,迈出前几步,下来的事情便顺理成章。

        “小母狗爬得真好,知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我整天这样操着你的躯壳在草原上爬着散步,一边干小母狗,一边等你回来。”

        “啊~啊~”,淫荡到连个人都不成了,无耻的体位令白降的精神和身体亢奋异常,媚叫着:“对不起。”

        后背贴上软软的狗毛,被狗奸的记忆翻出来,变态的性爱所带来的快感,久久无法忘怀。

        这时候身边的花野景象巨变,转变成了人来人往的步行街,一瞬间,白降全身僵硬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大家穿着正正经经,只有她赤裸且像头狗在地面爬着被奸,感受到无数注视的目光,耳直接红到脖子,大脑急速充血。

        “这谁,居然跪在狗下面,连在一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