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先后起身,她一直盯着那束娇花,抓不住脑中闪过的思绪,忽然问:“为什么插进去了,插了那么多次,我们还是纯洁的关系?”
话音刚落,白降没料到,四周空间突然塌缩,广阔无边的旷野急速回缩,缩成了一间落满尘埃的别墅,这儿看上去,很久没有住过人了。
黑犬也在这个短暂的变化中,恢复人身。
她觉得这地儿有点眼熟,但一时记不起,曾经在哪里见过。
男人沉默不语,没有立刻回答女人的问题,目光从打量周围,移到不远处的娇艳玫瑰,又低首凝视着腿边茶几上的花瓶,若有所思。
花瓶中插着一支枯死谢光的花杆子,深褐色的花瓣散了半张木质茶几台面,他默默地沉步上前,弯腰,拾起静卧的多头玫瑰,替换了瓶中枯枝。
风轻抚而过,地上突然显出一人来,他的脑袋枕在大面积的血泊中,手指旁,散了大量同样的玫瑰花瓣,和一把落了灰的手枪。
当瞳孔看清地上死亡多时的男性尸体面孔时,骤然震动,白降张开嘴,发不出声来。
端……端砚?!
而男人扭头,望向窗外,把时间线一眼,眺望到了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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