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笔,不要光顾着含着下面”钟铉一边狠狠得插进最深处,汁水横溢,一边又像是个严师,皱起眉头叮嘱徒儿拿笔。
“从第一式开始,一个个默写。写错就重新来,一直写不对,就一直含着师父的阳物。”声音低沉又暗哑,冷冷得威胁着。
写不对就一直被肏。
钟铉独特的,教育徒弟的方法。
江念嚣张的气焰已经被灭了个干净。眼泪汪汪得被迫用肚子含着坚硬的肉棒,被箍在桌前。两只乳头被一手一个握着,挺着胸任人亵玩。
她拿出惯用的那一套,想要耍赖撒娇“师父……您饶了我吧,求求你了……我肚子难受——胸口涨”
结果被钟铉把住了腰,狠狠得穿肏,龟头在小肚子上突出狰狞的形状,然后被抬起屁股,全部没入,冲到了最里面。一股股温热的暖流淫浪,从肉穴里淅淅沥沥的捣出来,顺着被肏得大开的红嫩穴口,顺着青筋虬曲的紫红性器流了出来,浸得木头椅子油光发亮,又流到地上。江念没来的及发出声音,浑身就被抽掉了骨头般瘫软下去,无力的倒在桌面上,这个姿势又让肉棒进到了更深处。她简直成了钟铉肏成的一个暖湿肉套子。
“还敢偷懒?”钟铉威胁着,将手覆上那颤抖的含着龟头的肚皮上,感受着自己的性器隔着江念的身体发烫。从这里去感受江念的身体,就仿佛她是自己的一部分。血肉相连,密不可分。
“今天写不出来,你就是被师父肏死了,也饶不了你。”
“小懒鬼——你早该长长记性了。”钟铉的声音不容置喙。江念知道逃不了了,浑身发烫,煮熟了的虾一样通红。一边哭,一边艰难的握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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