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钟铉也慢慢得琢磨出法子了。江念晚上被他吻得气喘吁吁,手指抚弄过每一寸肌肤,摩挲出粉嫩的红晕。小姑的肉穴没两下就湿哒哒得流水,钟铉修长的手指挂着藕断丝连的银丝,剥开肥嫩肉唇,那小小的,充血了的花蒂被他揉在指间,江念感觉到那握剑留下的茧子正摩擦着她的肉核。钟铉手一动,她就跟着浑身打颤。床单打湿了一片,她脸色潮红,眼神迷茫,不明白为什么还没有被插进来。湿透的花穴在渴望被填满,被肏透。她嘴一瘪,有点委屈了“师父……”
钟铉倒是不急不慢“想要什么?说出来”
江念的脑子已经像是浆糊一团了,结结巴巴的嘟囔“肉棒……”
钟铉含住她的耳垂,在她耳边蛊惑,用低沉而沙哑的声音“说清楚”
江念浑身难受“要师父的肉棒……插进来……插进来……呜呜”
“坐上来”钟铉的语气低缓,却不容置喙,命令的口吻。江念被撩拨得浑身燥热,终日的调教也让她食髓知味,难以抑制。于是敞着淌水的小穴,扭着腰,慢吞吞得爬到他身上了。她实在是太过渴望,自己掰开两瓣肉唇,好不容易让那湿滑的穴口对上了硕大的龟头,还不等往下坐,穴口就一收一缩,嘬吸着龟头。暖融融的,水腻腻的膏腴一般的肉穴,她脚发软,全靠那重力一点点往下吞吃。
钟铉一眨不眨得看着她面上的所有表情,不放过最微小的变化。她对他的渴望,欲望和近乎天真的淫欲——他就像荒漠迷途的旅人,只靠着这一点泉水延续着生命。
他要江念离不开他,要她被主动和他欢好。日日和他黏在一起,融在一起。在钟铉最深处的渴望中,他甚至祈盼着被江念囚禁起来,就像他想要对她做的一样。
江念读不懂那深深的目光,也不会知道师父心里的乞求。她的腰像是融化了一样,提不起一点力,一头倒在了钟铉怀里,无骨的猫儿一样软趴趴得在他胸口,肉棒还有一半没吃进去,肉穴里的淫液顺着肉棒流下来,热腾腾,湿漉漉。麻痒难耐,像是有百足之虫扫过她的骨头,她半是哭,半是喘得叫“师父——师父——”钟铉无奈得抱着她“功课做不好,连肉棒也吃不进。真是教出了个小懒鬼”
江念有气无力得哼一声。
最后还是舒舒服服得躺着,连腰也不用抬,被钟铉抱在怀里,肉棒填满了小腹。喂饱了空虚的肉穴,她满足得直眯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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