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是被用钥匙打开的,所有人都见证了我的罪行,但我做这些不会承担什么后果,我有恃无恐地环顾了一圈,他们又在小声说话,眼神却赤裸地在我身上划过一遍又一遍。

        有人把我和孔嘉宇隔开,属于人类的各种味道参杂着血腥味向我扑来,我恶心的干呕。

        有个女生慌张的挤进人群,断断续续的说道,“考试完我就找不到我的钱包,只有你坐过我的位置,所以……是我怀疑你,他才去找路以南的,都是因为我。”

        我没心情听他们的心路历程,声音尖锐刺耳吵得我心烦,好不容易解决了一个噪音制造机,现在又来一个。我用校服擦着手上的血,“别喊了,你也找死吗?”

        无论我哥再怎么装作平静地帮我隐瞒,全校都该知道我有病了。

        “胥北游,你疯了吗?”

        说话的是他们班的体育老师,粗着嗓子骂我,越走越近像是要来拽我的领子。

        “你还是学生吗?在你眼里这里还是学校吗?”

        不过在他之前突然有人扬起手给了我一巴掌。

        第一反应是还手,一靠近就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手拽领子的动作一顿,看出我的退让,对方又在我的右脸甩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再一声清脆的响声让旁边叫骂的声音顿时停止。

        我哥果然比我更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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