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桃盯着他片刻,问:“你今年多大?”
后边又迅速接一句:“不说也行,是我冒昧了。”
他的低音在耳边弥漫:“b你大七岁零五个月。”
她张张嘴,又抿起,最后一言不发。这点缥缈的缘分或许可作有趣的谈资,为此刻蒙上一层命定之感,更甚者,多得眼前人两分青眼,可她无心与不可能的人再多一层羁绊,金主和打工妹就很好。
回程路上,郁桃问可不可以放音乐,周时桉答随意,她随手点开热门歌单,一边闭目靠在椅背上,一副拒绝交流的姿态。
开车的人开得平稳,白天又太累,睡意姗姗而至。
再睁眼时车已经停在了地库里,周时桉左臂架在车窗上,另一只手飞速地在手机上处理消息,听到身边有动静,淡淡一声:“醒了。”
“嗯,白天太累。”
“谁让你招我。”
郁桃解开安全带,作势要下车,出于礼貌询问:“你一块上去吗?”
周时桉说:“你好好休息,我回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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