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话:“你是个过分健康的人。”

        暴饮暴食、着迷于垃圾食品、熬夜等导致现代人亚健康的不良习惯,郁桃几乎都没有,过分健康和保守。

        “白樱有句台词,她觉得自己至少值五百万,攒够了钱就找个小地方开店,洗白上岸。若让我估,我甚至都不会把自己估得这么高。”

        周时桉眼里有分明的笑意:“不,你给自己估的远超这个数。”

        她大惊:“怎么会。”

        “你明明觉得自己很贵,贵到只用钱买不到,否则不会甘心被雪藏四年。”顿了顿,半开玩笑似的,“出卖给我,也只是X,要买别的,不知道要几车金子。”

        “我并非自视甚高……”

        “我不是这个意思,高价值也不完全是指高价。”

        郁桃转过头,视线落在他脸上,直挺挺的鼻子上方横着一副浓眉,中间夹着黑洞洞的凤眼,似一口深不可测的井。

        她忽然问:“那你呢?”

        你说得这么头头是道,好像有多了解我,那你呢。

        郁桃呼x1变得急促起来,晨光在眼前乱舞,听见自己的声音陌生而孤立,有种古怪的不真实感。第一次,想撕开他身上那些纸扎的轻佻和玩味,看看下面是个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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