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桉在这时来电,铃声响了几十秒,她没接。静了音,慢条斯理地整了半小时行李箱,才掀起眼皮给手机一个眼神。
屏幕上没有再次来电。
回拨过去,在第三秒就被接起,顺着电流也能感受到他心情不错。
“回到家了?”
郁桃偏头压着手机,两只手仍在行李箱里忙活,“嗯。”
“我晚点回去。”
她含糊“嗯”了一声,给挂了。
手机扔到一旁,不自觉冷笑一声,隔着屏幕都能猜出周时桉现在的样子,两道浓黑眉毛下必定是不容置疑的神情。
似乎那天晚上在老别墅,她感到的人格平等只是短暂的假象。
才眼巴巴地说“在追她”,后脚就把东西搬了进来,郁桃顶不喜这说一出做一出的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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