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什么刺激了?”宿傩问道。

        虎杖垂着眸子,并不说话。

        宿傩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小鬼的表情介于消极和无奈之间。似乎是找到了可以坦然面对的关键,是以他看起来并不绝望。

        宿傩揉揉他头顶乱毛,夕阳的温度还残留其中。

        除了宿傩自身以外,实在想不到小鬼还会因为什么鸡毛蒜皮的事情发愁。

        “……电影很难看吗?”宿傩问。

        虎杖摇头,同时把头埋低,让宿傩的手指更深地没入头皮。

        一点点怀旧,一点点依恋,从虎杖的心脏顺着血脉流到宿傩眼前。他看到老人浑浊的眼珠,失去弹性的皮肤因重力下坠,在病床上瘫成一具有骨架的皮。老人枯槁的手放在虎杖头上,缓慢地轻抚,像是把身体里所余不多的力量全都倾注在这简单的抚摸里。

        要开心地活下去啊。老人说。

        爷爷太老了,不能陪你了,悠仁要照顾好自己。

        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事,千万不要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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