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只剩断壁残垣。
烧毁的斗拱下是残破的神龛,墙壁上大片连绵的壁画被烟熏黑,到处是倒塌的木梁和残瓦。
烟尘散逸在风中。
宿傩向前迈步,走入熄灭后的火场。本能地,他掀开地面堆积的杂物。
什么都找不到的。他知道。
他知道,他明明很清楚。
可他却无法停下挖掘的双手。
他已不再孱弱,清除碍事的杂物不过举手之劳。可是现在,他又变回了那个挣扎着爬向“浴”的少年。
不是,不是,不是!
全都不是!
那个人什么都没有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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