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着实有趣。”,铁锈味儿刺激得男人眸中光芒更甚,“再来!”

        如若用蛮力硬压上去又如何呢?手持重剑的力度在碰撞中逐渐增强,身躯近的时候,几乎能感受到白翊川的吐息。

        寒气被男人天克,冻不住他的经脉;两人境界相近但还有些距离,灵压能勉强延缓一些经脉内运行速度,却不能起决定性作用;四两巧劲能拨千斤,但树枝移不动泰山。手震的发麻,神识攻击被心诀阻挡,无法奏效。

        那就加速吧。这一片天地,是他的空间。毫不夸张的说,他熟悉这里的一草一木,乃至每一粒尘土,以及空中每一个能动作的落脚点。空间法则是超越一切的法则。

        瞬移,剑招;再瞬移,衔接。影像石内不乏有人万剑穿心而死。本以为是万剑齐发之术或是真假混杂的幻术,却不想是依靠纯粹的速度。只要每一道剑气的释放间隔足够短,看起来就是万箭齐发。

        每一处落点都有不止一道剑气袭来,白翊川终究是收了力,否则早已不是衣衫削成相连的布条如此简单。

        “爽快!谢阁下留手,衣服尚能蔽体。”狼狈的男人大笑着,从须弥戒中掏出华美的外袍披上。

        “不过是地形优势,承让。”白翊川依旧那身万年不变的装束,白衣胜雪,只是长发微微乱了几分。可眼睛骗不了人,灼热的眼神,怕是恨不得再摧残一次这片土地。

        如此心如寒霜,身若无骨之人,却是个“剑痴”。男人在心底评价,痒意更甚。

        “美人送你上黄泉,你却馋他美人身。”很多年前,曾经的狐朋狗友如此调侃看影像石看痴了的他。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那时的自己装模作业的摇着扇子嬉笑,想的却是有朝一日定要习得这不传之秘。可惜等了许久的收徒大典,也只在山崖远远瞥见了一眼,那人终究未曾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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