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感受着这破屠户竟胆大包天地提起了她的长袍,探入袍下。

        她急得挣扎得更厉害了,被男人的大掌紧紧桎梏下的手腕如花枝般纤细瘦弱,拧着细腰拼命挣扎着,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却仍旧无能为力,无可奈何……

        王铁牛的掌心又拧上了她圆翘饱满的T儿,那么翘,那般软,狠狠地掐下去又软绵绵地弹了起来,g得身下那物怒然B0发,拔地而起,憋着满满的力气却又得不到冲泄。

        “咱们男儿双腿间,不都长着这么一根家伙什吗?唔……小公子有没有感受到洒家这根,正翘得高高的,YIngbaNban地顶着小公子你呢……让洒家m0m0,小公子底下有没有也长上这么一根,不就清楚分明了……唔,让洒家好好m0m0……”

        说话间,他滚烫的掌心,隔着柔软的丝帛亵K。

        强y地贴上了少nV柔软娇nEnG的腿心,胡乱包r0u起来,重重r0u了两下……

        “没有,没有!我都说了我是nV子了,哪,哪有什么男子身下才,才长得物什……你,你这混蛋放开我!”金绣绣弓起雪背,羞得赶忙阖住双腿:“本小姐命令你,不许,不许再m0啦,更,更不要拿你的那什么破玩意儿顶着我!别,别脱我亵K,快,快走开…唔——”

        腰处紧紧抵过来的那物蓬然翘起,B0如金石铁杵,烫如烧炭沸锅。

        哪怕还隔着几层薄薄的衣裳,她依旧能感觉到那热气腾腾,气魄惊人,吓得她更是六神无语,口不择言起来了。

        那双g人的桃花眸楚楚可怜地敛起碧波来,眼尾更是氤氲起了淡淡的薄红,她SiSi地咬住嫣红yu滴的玫瑰唇,生怕一个不察懈怠,就有娇滴滴的N猫般的羞耻SHeNY1N漏了出来……

        对金绣绣的威胁,王铁牛这边是充耳不闻,完全不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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