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轻翡歪着小脸在冰凉的玉枕上蹭了蹭,伸手扯着x前那碍事紧缠的白布条,却是怎么也扯不开:“真的好闷……这什么,什么束着x口,憋,憋的好难受,喘不过气来了……扯,扯不开,如意如意,顺我心意,破!”
双眸紧闭,脸颊涨红,似染了汁的樱唇嗫嚅,口齿不清地嘟囔着两句念了咒。
这纤长浓密的羽睫颤栗着,颤了两颤,碍着自己这一身无从宣泄的气血滚烫,又Si活不能从这睡梦中醒转过来,她扯了两扯立马就没了耐X,直接一个破字诀就打了过去。
这,这什么破梦,这什么碍事的裹x布,好生烦扰,憋Si了要——
姓,姓玄的,不是,不是给她的茶水里下了春药吗?怎,怎么还不快点扑过来啊,她梦里头的他,还真的和梦外头的一样端着斯文君子的假面,就是说,她最讨厌,最讨厌沉稳持重、高冷寡言装正经的臭,臭男人了……
云轻翡这一个破字诀使了出来,x前的裹x布霎时四分五裂。
受了许久压迫的两只娇软饱满的糯米团,莹白若雪,高耸入云,终可得见天日,便是迫不及待地圆滚滚地跃跃而出。
耸圆,挺拔,雪漾似的柔软满的快要盈了出来,在领口大开的中衣下沉甸甸的分量可见一斑,傲然挤出一道粉G0u,粉黝黝的若浅若深,团糯圆颐,玉sE的肌肤盈盈润泽,娇润硕圆,却丝毫不见垂势。
兀自坚挺耸立,莹莹娇颤,似那熟透了的粉桃子般,乍看如那初生婴孩之肤上,浸了一层翡翠,连那顶上两点nEnG红莺桃,如粉樱吐蕊,也娇滴滴地立了起来……
玄暮之只看了一眼。
就觉身下似有异动,肚腹下仿佛有团火在熊熊灼烧。
胯下三寸位置陡然一y,玄鸟突突yu飞的阵仗亦是非凡瞩目,他的喉咙动了一下,喉结滚了两滚,果然,他的身T永远都,都对这小妖nV有反应,且反应还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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