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做的什么破梦啊——
清晰地仿佛是真实发生过的一般。
云轻翡一闭上眼,梦里的所有细节都纤毫毕现,一字一句,言犹在耳。
她清清楚楚地记得,梦中她是如何被那个可恶的玄暮之吊得不上不下的,呜呜娇泣着求他进来,一张芙蓉面羞得是腮染桃华,在他身下被弄得泣不成声、骨sU筋软,如水做的傀儡般,咿咿呀呀,放浪狎昵地娇声低Y……
若非她醒来后,身上连一丁点痕迹都没有,她定是要怀疑是玄暮之那可恶的,决意报复她,是以同样给她织了一个栩栩如生的幻境。
啊呸!
云轻翡啊,云轻翡。
人家堂堂正道一派仙尊。
仙风道骨,从容大度,心怀苍生万民——
任她从前种种荒唐行事,他却说既往不咎。
可她偏偏又继续恣意妄为,年纪轻轻不知天高地厚,那一晚还用捆仙索“强迫”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