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深深叹了口气,这才用微弱的声音说道,“这一切,都是我自己造的孽。”
“当初只以为齐盛是可造之材,却忽视了他睚眦必报的性格,硬是把一身蛊术传授给他。”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我今日的所有遭遇,都是早就命中注定的下场。”
老者的声音断断续续,是不是咧嘴痛呼,显然还承受着剧烈的疼痛。
齐雨凑得很近,每一个字都听得格外清楚,也震惊到无以复加。
这些年来,他一直以为,被关在这里的老者,是齐家的仇人。
却怎么都想不到,眼前的人,竟然是齐盛的授业恩师?
齐雨惊愕张大嘴巴,“老爷爷,您……您居然是我家家主的师父?”
“为什么我们从来没听说过?家主一直都说,齐家是家传的蛊术,非宗亲不可学习!”
“难道,难道你也是齐家人?是我的老祖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