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谢言嗯了一声，他的声音有一丝笑意，含混着夏末的晚风袭来，十分清爽。
……
打边炉在学校外的商业街上，江稚元和顾霏他们来吃过几次，正宗的广式味道。
和顾霏汇合后，三人找了个靠窗的小圆桌坐下。江稚元拿起菜单就点了个红豆冰，问他们两吃什么，顾霏不饿，但是抱着不吃白不吃的心态，要了冰N茶和漏N华；谢言也不饿，随意到：“我不太饿，都可以。”
虽然这么说，江稚元还是点了很多东西，没吃几口，只顾着舀红豆饼往嘴里送，听顾霏和谢言说话。
顾霏问他：“学长不是法学院研一吗？怎么会上来这节课。”
谢言唔了一声，“和我的研究方向有关。我这部分基础知识不是很牢固，这节课的导师也是我们院的大牛，所以来听一听。”
江稚元适时在一旁惊叹，“学长你好厉害，能一边写论文一边听课！”
他确实没在听课。谢言一时分不清她在YyAn怪气还是真的夸赞，仔细分辨了一下语气，含糊回答道：“因为本科时候学过，有些忘了，简单回顾一下。”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江稚元和顾霏本来就健谈，气氛也不算尴尬。等到江稚元吃完红豆冰已经是九点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