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闻言,心下明了。
却并未直接回答,坐在榻上,一手搭在膝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笑道:“所谓以史为鉴,鉴古,鉴今,亦鉴人。”
“我作这异史,不是为了影射谁。”
“但这是一面‘镜子’,你站在铜镜前,镜中照的是你,站在史镜之前,照出的却是你平生所学、心中所想。”
“是不是影射当今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镜中看到了什么。”
曲轻罗静静地听着,没有从江舟嘴里得到确切的答案,她面上清淡依旧,却还是有些执着地回到了上一个问题:
“你书中所写的三代之周,可就是这位姬伯所立?”
江舟其实还没有写到这部分。
但曲轻罗却已经看出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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