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应了,然後就悄然消匿在了月sE之下。
一行人静静在原地等待。
一炷香时间过去了。
两柱香。
三炷香。
时间被未知带来的恐惧拉得格外缓慢,简直是度日如年。
一护侧耳细听,派去的兄弟武功不弱,又有两个人,就算遇到了状况,相互照应之下,至少也该有一个逃回来,至少也该有打斗的声音或惨叫——可什麽也听不见。
彷佛一个不见底的深潭,将石子扔进去,连个水花也看不到听不见,就沉没在了水底。
脊背发凉,微微渗出了汗来。
未知的恐惧在队伍中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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