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琰阙接手燕琳逍的扇子替他搧风,随口应话:「你也运真气不就得了。」

        丁猗兰嗤声:「你要我累Si啊。你我武功心法不同,哪能如你一般运用自如又源源不绝!」他看桌上摆着的东西,有遮yAn的斗笠、跟寺里买的冰块、凭武功所取的天然野蜂蜜、驱虫香等物,全是姚琰阙给情人准备的,以往他很难想像霜天人会如此宠一个人,通常是反过来才对,至少就他所知这家伙总是受到男nV追捧着,不曾有机会去追求别人。

        「霜先生不得了哟,这麽会哄情人。」丁猗兰热得心浮气燥,对交情深的朋友闹X子,出言调侃。他自己一向害怕被束缚,向往的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境界。但看眼前二人相处的样子,要说眉目传情也勉强,那美人哥哥常羞得不敢看人,而姚琰阙则如饿狼般盯住美人哥哥,说好听是深情款款,说难听就是临老入花丛在发春了。只不过,他竟有点羡慕,有个专属於自己的人,只对自己特别特别好也不错,可惜他自己却做不来这种专一,还是继续流连花海吧。

        对於丁姓友人的调侃,姚琰阙恍若未闻,彷佛全神贯注在燕琳逍身上。燕琳逍被看得不好意思,躲开其注视,m0m0鼻子问了被冷落的丁猗兰说:「不知丁兄到云河郡玩得尽兴麽?去过繁楼的琉芳阁了?」

        丁猗兰一听琉芳阁就有点头大,他摆手说:「嗳嗳,快别提那儿了。孟姐姐说有事去外地办,要我留下几日陪雪玫掌管琉芳阁的事,结果那ㄚ头啊,真是风流,一连四日都来不同的男人和nV人要跟她算风流债,好像是之前武林大会时就在外面招惹的桃花,她一脸无辜跟我说她是琉芳阁的人,身心皆是孟姐姐的,又怎会与别人纠缠不清,一问也确实如此。可是她无心别人却有意。都怪她处事暧昧,麻烦透了。雪玫啊雪玫,遇上她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等不到孟姐姐回来我就溜了。」

        姚琰阙熟知雪玫其实也是个风流nV子,脾气好却有些毛病,翘着嘴角说:「放心吧,孟二娘不会怪你。」

        丁猗兰不可思议看他,惊疑:「你这是安慰我还是看我好戏啊?」他认识的霜天人是个X情薄凉的人,但对朋友讲义气,其实也有温柔的一面,只不过不是这种温柔,这抹笑真教他r0U麻恶心。

        燕琳逍看他们两个斗嘴觉得有趣,嘴角挂着笑聆听,等大家静下来时,一阵微风吹进亭里,一片清凉,他:「我想再往山里走,深山里的花开得多。」虽然他看不清楚,但仍能感觉到蒙胧光影和颜sE,闻着花香,也算能观景赏花了。

        姚琰阙颔首将避暑遮yAn的东西都收拾好,燕琳逍说山道间不热,不必戴斗笠,自个儿拿着那顶斗笠往外走。

        丁猗兰眯眼冷睨他们,挥别道:「你们去吧。我不走了,一会儿我收拾完东西下山了。玩够了,打道回府。山里虫子多,我快受不了啦。」他绝对不会告诉别人昨夜睡通铺时有只巴掌大的蜘蛛掉到他脸上,把他吓得花容失sE,接着一群T格JiNg悍如牛的武僧们冲进来搭救他,光看那粗壮的胳臂大腿是很教他兴奋的,可惜抬头都是能让他喊爷爷叔叔伯伯的脸,他还是喜欢年轻才俊啊。所以他开始捉m0不透姚琰阙本意就是让他上山养生、清净心灵,还是故意要戏弄他?他真的不懂啊。

        燕琳逍看丁兄一个人独来独往,吃住休息也不够舒适,心软挽留:「丁兄你都来云河郡,就再多待几日吧。今日下山我与姚先生就要去锦楼,事先也有去信给家里人,你若不嫌弃锦楼住下,让我尽一下地主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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