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墨听到聂风的回答,心里有一股异样的感觉。他想聂风平时会用这条绣着“聂”的手帕做什么呢?他不仅含着聂风的精液,还连着聂风的“姓”一起含在肉穴里。想到这里,谭墨的肉穴就忍不住发痒,好像在惋惜刚刚取出的手帕。

        聂风脖子上的项链是银的,吊坠上刻着他的名字首字母和生日,他把项链放在手上掂了掂重量。

        谭墨听到耳边响起清脆的声音,他不知道聂风手里拿着什么。

        聂风放开谭墨,拉着他走到床边,他坐在床上,把谭墨抱到他的腿上,伸手将谭墨的裤子脱掉,谭墨下身赤裸地坐在聂风的腿上。

        聂风将项链放到谭墨的腿心,谭墨感觉有凉凉的东西蹭到他的皮肤上,他伸手摸到了细细的链条和圆形的吊坠,他不解道:“老公,你拿项链做什么?”

        聂风拍了拍谭墨闭上的阴唇:“检查一下逼紧不紧。”说完他将链条在谭墨龟头和柱身交接的地方绕了一圈,细细的链条缠在阴茎上,好像下一秒就要把阴茎勒出血痕。聂风又交叉绕了一圈,才掰开阴唇把剩下的链条和吊坠塞进刚空出来的逼里。

        “嗯……”谭墨难耐的哼叫着,“这样好难受…”

        聂风把谭墨放到床上,他走到床头打开灯,在灯光的照射下,谭墨看到聂风穿得跟野餐时一样一丝不苟,而他被脱掉裤子,阴茎和肉穴还被聂风用细细的项链连在一起。

        “蹲过来。”聂风指了一片空地,他掏出手机放在床头,“我要去洗澡,为了防止你背着我偷懒,录个像监督你。”

        谭墨腿间夹着吊坠,走路时阴茎和肉穴十分不适,他只好一小步一小步挪到床头:“老公,能不能别拍视频,我不会偷懒的。”

        聂风把手机扔在床上,从谭墨手里抽出手帕,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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