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进入宫口的瞬间,谭墨的肉穴和阴茎都高潮了,快感让他头晕目眩,他重重倒在聂风身上,四肢无力,大脑一片空白,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不停喊着:“老公,老公…”

        一股股淫水从深处喷涌出来,哪怕聂风的肉棒堵住了穴口,还是有淫水顺着缝隙流到两人交合处,谭墨屁股下的衣服都被他的淫水打湿了,黏糊糊地贴着他的臀肉。

        聂风的阴茎被淫水浇灌,柔嫩的宫口也仿佛吸盘一般吸着龟头,他长长吐出一口气,压下射精的冲动。聂风手指划过谭墨汗湿的脖颈,他问:“这么舒服吗?”

        谭墨头埋在聂风的胸口,他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脑子没有反应过来,听到只是嘟囔了一声。

        “说话。”聂风手掌拍在谭墨屁股上,下了结论,“看来是不够爽。”

        谭墨颤抖了一下,聂风拍了拍谭墨的头说:“起来。”

        谭墨迷茫的从聂风胸膛上撑起来,他的脸是红的,眼皮和鼻尖也是红的,任何一个有经验的人都能看出他刚经历过高潮。

        聂风也坐起来,他手摸到两人交合处,揉了两下肿起来的阴蒂,引来谭墨的一阵轻颤,他扶住肉棒往外拔。刚刚高潮过的小穴仍觉得不满足,紧紧地吸住阴茎不愿它离开。肉棒拔出时带出艳红的穴肉,粉嫩的阴唇被撑得大张,艰难地吐着肉棒,当龟头卡在穴口时,阴唇被撑得像随时都要裂开。

        聂风毫不留情地拔出自己的阴茎,他抱着谭墨又转换了姿势,谭墨被放在床上,他的睡衣前襟有一排纽扣,他习惯不扣第一颗纽扣,所以躺在床上时能清楚地看到锁骨和一小片胸脯。聂风解开第二颗纽扣,白皙的胸脯暴露得更多。

        聂风解扣子的动作很缓慢,衣服刮蹭在皮肤上,谭墨觉得自己前胸发痒,连带着下面也发痒。谭墨的眼睛情不自禁地往下看,透过聂风的手腕,他看到聂风还挺拔的性器。谭墨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他问:“班长,你会帮我保守秘密的吧?”

        聂风“啪”的一巴掌打在谭墨白皙的胸肉上:“说错了,重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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