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生吃不惯这边的食物,花稚只点了一小盘羊r0U,几个包子跟一壶热酒。

        旁边的人喝着小酒聊起八卦。

        “你说,这么多年,那个人也没有孩子,你说会不会是那个诅咒?”

        “哪个人?”接话的人想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说的是谁,“那人哪,最好绝子绝孙,以前咱一个月能吃上几顿r0U,现在只能过年过节才能尝尝r0U味,要不是前些天咱打了一头猪,这年都甭过了。”

        “可不是嘛,这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

        “你记得隔壁村那个修屋子的老李吗?”

        “记得,咱家房子就他给修的,活好,工钱又少,咋了?”

        “他疯了,前年,两父子做事,不小心都把脚给砸了,两人养伤养了许久,家里的钱花光了,交不起田税,官人就把那小李给拉去采火油补税,还没几个月,人就没了,老李那婆娘受不了,不到一个月也随儿子去了,老李就……”

        花稚听得很不是滋味,她运气好,互换的人身份尊贵,吃穿用度都不缺,要换是平民百姓,生活就很艰难了。

        一个衣衫褴褛,嘴唇惨白的男人抱着婴孩冷不防卟通一下跪在她的面前,花稚被吓了一跳,忧生迅速把花稚护在身后,旁边的暗卫也在戒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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