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日兰斯不解的睁开双眼,却见赵瑾钰笑意盈盈的捧着盛满合卺酒的玉盏。

        “夫君,礼节不可废。”赵瑾钰依旧是微笑着,可那翘起的唇角却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僵y。

        是了,她在紧张。

        虽两世为人,但却是第一次嫁做人妇,面对这面前这个即将携手终生的男人,在战场上向来所向披靡的那个自信的她,在此时只能用笑容掩盖自己心底的紧张与羞涩。

        桌上摆放着的铜镜却清楚的将她的神情尽收于此,那张容姿昳丽的脸上泛着两朵不正常的红晕,或是因房内慢慢升腾起的炉香,点燃了一室的温暖,亦或是因阿日兰斯过分靠近的身躯,翻起了心底的情cHa0。

        阿日兰斯神sE尴尬的接过面前的酒盏,他怪自己太过心急,忘了这些规矩,只是不知自己刚刚的举措有没有唐突到她。

        “从今以往,白首不相离。”

        话音落地,两人各执一杯酒,手腕相交,将其一饮而尽。

        “这下可以了吗?”阿日兰斯不懂汉人礼节,生怕自己又做错什么,他一幅小心翼翼的模样,哪有半点在战场上的杀伐果断。

        赵瑾钰并未多言,只是慢慢帮着他解开了外袍、中衣、还有那件早被汗水浸透的内衫。

        当最后一层衣衫剥落的那一刻,展现在赵瑾钰眼前的是一具蜜sE的健壮躯T,足以叫人看的血脉喷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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