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等鱿鱼须示警,他就猜出了她的藏身地。

        他猛然抬头,同时将弓箭抬高90度,但是他慢了一步,个头巨大的尖啸骨弓在室内转动不便,一道带着腥风的黑影从通风口里蹿出来,一脚踢中弓臂,他失去准头,一箭钉在天花板上,不住地嗡嗡颤动。

        寒光一闪向他的面门划来,他为了自保,扔掉骨弓就地一个翻滚,躲开了黑影的扑击。

        “梅一白!”

        他认出黑影正是梅一白,她披头散发,脸上和右手上满是血污,而她的左手……竟然在她的嘴里!

        没错,她用嘴叼着自己的左臂,因为她的左臂已经被齐肩切断了,她左肩关节下已经空无一物,隐约能看到骨头的灰色色截面。

        “呸!”

        她嘴一张,左臂落在地上。

        这支左臂的颜色已经变成紫黑色,微微肿胀,像是中了毒,从整齐的断面处向外流着脓水。

        她的右手里握着一柄锋利的手术刀,刚才那道寒光就是手术刀的光芒,还好他躲得快,否则喉咙可能已经被割开了。

        她状若疯魔,嘴里露出弯曲如钩的毒牙,紫红色的蛇信胡乱摇摆,脸上的肌肉扭曲而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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