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敢看吗,这骚货不是朕的妃嫔,只不过是一个取乐的玩物罢了,就是摸一摸也无妨”

        伍朝偕低头:“微臣不敢。”

        “呵,刚来的时候还有点意思,现在被你那个没意思的爹也传染成了绵羊,不过,朕听说你把许家的那位纳了,想来瞧不上这种低贱的货色。”

        “臣不敢,许氏抄家流放后,其他世家都收敛了许多,但许氏的罪名并非毫无周转的余地,仍有许多人意图翻案,陛下留下许家大公子,正是要给那些想以许氏名义作乱的贰臣一个钩子,臣纳许氏则是为了在钩子上加饵,让那些祸患之人按耐不住露出破绽。”

        “你倒是会给自己的色心做辩,好好办你的事,这些小事,朕不会计较,这是沈躬的名单,你知道怎么做。”

        伍朝偕小心的将名单折入衣袖,在韩羿飞允他退下后离开了大殿。

        伍朝偕走出大殿很远,才转身着盯了一会崇明殿上的牌匾,每次拜见皇帝他总是感到浑身不适,明明在笑着,眼睛却像鹰一样凶狠逼人,看着他的时候明明含有轻蔑,言语上却表现的亲热。明明大权在握,在外却只装作大权旁落,被太后欺压,理所当然的暴戾多疑。

        他们这些执棋者可以全身而退,可他和父亲会有后路吗。

        这边,崇明殿,伍朝偕走后,韩羿飞拽住美人的头发:

        “怎么,被你儿子看到高潮,很兴奋?”

        只见一张傅粉施朱,艳若芙蓉的美人面吃痛的抬起,如果伍朝偕在,估计能勉强的从他的眉目中分辨出这竟然是他那个所谓的权宦父亲。

        伍青梳着美妇人的发髻居然也毫不怪异,反而雌雄莫辨,娇媚异常,只除了那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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