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初尝人事的男子哪里克制得住,没几下就在她身上作恶,到最后任她躺在地上,他扒开她两条腿,就着山洞缝隙里的光,cHa了进去。
“啊——!”
顾沉璧惊得一叫,眼见得他又在她身T里进出,不知疲倦地索取,浑身大汗淋漓,却依旧裹挟着微微的檀香味,山洞里流淌着奇异的香。
“兰若,你要克制些,你得……你得启程去主持祭天大典的。”
顾沉璧被他cHa得隐隐有些受不住了,浑身白花花的r0U都在颤动,好一副活sE生香的春景。
“不去,我不想去,我始终不想去。”
他终于把他的真心话说出来了,倘若不是陛下钦点,他何曾想去呢?
顾沉璧被他顶得晕睡过去,等她醒过来,已经躺在她曾经住过的禅房里,她身上穿着中衣,只是不见了肚兜和里K。
她挣扎着站起身,寻了件旧衣换上,待出去寻兰若,却被告知,兰若已经前往应天府皇g0ng,主持祭天大典。
他终究还是去了。
顾沉璧心头惴惴不安,独自往后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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