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在叛逆期总是特别难沟通,话说得稍微重一点就离家出走。」杨慧心有戚戚焉道。

        「你们一直以来低调行事,为什麽这回为了柳鱼暴露行踪?」王宿道。

        「我们的赞助商出了不少钱,可惜那个投资者人缘太差,前天被杀了,我们的秘密被泄漏出去,我们不得不放弃这里。掳走柳鱼是我的私心,我需要她的骨髓来突破我的研究瓶颈,顺道让你们清理那些失败品,我的技术很好,你们带柳鱼回去让她休息几天就行了。」杨慧绕着透明的容器踱步。

        王宿在杨慧靠近容器旁的控制面板前先一步朝她的右脚开枪,杨慧踉跄了一下扑向控制面板,在王宿扣下板机前扔出一枚闪光弹,王宿背过身避开闪光弹,她趁机躲到容器内反手关上门。

        她的右脚没有流血,大腿开了一个洞,露出其中的机械结构,她拖着毁损的义肢坐倒在容器里,从口袋取出通讯器。

        「准头不错,可惜我的右脚早就没了。」她的声音透过扩音装置回响在实验室内。

        王宿两手持枪朝她开了十几枪,容器没有半分损伤。

        「要活捉你比突破实验瓶颈还难,但我还是得有所作为才能向上头交代。为了预防今天的局面,头儿从小就刻意用刑罚调教你,你不怕黑,也不怕水,但这两者结合起来就是你的弱点。怀念小时候待在水牢的时光吗?」杨慧隔着透明的墙朝王宿微笑。

        天花板上方忽然打开两道缺口,大量的水涌入室内,杨慧所在的容器徐徐下沉,消失在实验室里,独留王宿被困在这座大型水牢。

        ……

        ……

        在第三次用无线电联络的时候,方翼和钟鹤一就违背了王宿的指示去找地下道的入口,之後对王宿通报的进度都是谎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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