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淮……”
王淑华笑了笑,重复一遍,然后看向苇庆凡,道:“按理来说,现在社会越来越开放,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但不能什么事情都由着个人来,我们生活在社会里面,就得遵守社会的规则。
“人家说可以不可再,你这是一、再、三,现在三个了……”
“不是,不是,妈,妈~”
苇庆凡赶紧打断,纠正道:“你这说的是犯错,我找一个可不算犯错,两个是第一次犯错,清清是第二次犯错,只有‘再’呢,没有‘三’。”
王淑华一瞪眼:“你还嫌少?”
“就是,就是!”
黎妙语又跟着附和,很有狐假虎威的气势,瞪着苇庆凡道:“人家都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你现在都……”
她歪头想了一下,然后横着他道:“你看人家《三国演义》里面怎么骂吕布的?三姓家奴!你这就是三姓老公了,你还嫌少呀?”
王淑华一时啼笑皆非,原本很严肃的,但被黎妙语这么一打岔,就有点不伦不类,她其实有点不开心把儿子比作吕布,对于知识分子来说,那可不是什么正面形象,然而却丝毫没有生气的感觉,反而愈发觉得黎妙语纯真可爱。
李婉仪、江清淮,以及李婉云闻言都看向黎妙语,但都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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