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初夏多看了他1眼，却没有说什么，继续帮李琦擦着脸。
等到擦身子时，程起再次拧干的毛巾却没有再递给她，而是打算自己上手。
杨初夏意识到他的动作后，有些吃惊，想要伸手接过他手里的毛巾，“我自己来就好。”
他是程氏集团的太子爷，让他做这种事，她的心理压力很大。
程起却躲开了她的动作，声音低沉，“你1个女孩子，不方便，我来。”
“……”
她是她的姐姐，擦个身，她倒没觉得哪里不方便。
反倒是他，他们现在连上下属都算不上，只能勉强称之为朋友。
他给她的弟弟擦身子，这才是不方便。
眼看着程起就要动手去擦李琦的身子，杨初夏伸手阻止道，“程总，还是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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