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的说我8字硬着呢。”李渊的那点好奇心被他勾了起来，并不信这个邪，“你们快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杨湛看了1眼程起，而后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都跟他说了1遍。
李渊听着他的话，那双眼瞪得像铜铃般大，那张脸变化得可谓是精彩，堪比川普。
直至杨湛说完后，他的嘴巴已经长得鹅蛋般大了。
看向杨湛的眼神里，很是复杂。
他觉得自己也算是个狠人了，但跟杨湛相比，那就是小巫见大巫。
他再狠，也不会对自己家开的公司动手。
杨湛不仅动手，还是动的死手。
李渊想了半天都没能想出1个词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这……”
杨湛神色未变，仿佛是在说别人的故事1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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