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让他对她彻底死心,断了他所有的心思。
只有这样,她才能够放心去完成那件事。
程起薄唇微掀,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声音1如既往的低沉,“那你说说,两年前,你故意接近我,图的什么?”
“故意”两个字的读音,被他咬得有些重。
她的谎言,太过于拙劣了,以至于他都需要做点心里建设,才能陪着她演下去。
杨初夏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她本以为,她这么说,依照男人的自尊心,肯定会跟她撕破脸的。
但程起这个男人,不按照套路出牌,以至于现在,她处在1个被动的局面上,1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她回想着过往的种种,也知道自己此刻的这些话,漏洞百出。
但是现下,她已经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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