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赔着笑脸道,“我很听话的。”
就差没举起手发誓了。
“呵呵——”
男人薄唇轻起,从喉咙里挤出了这两个字,看向她的眼里,多了几分耐人寻味。
“……”
这两个字宛如1桶冰水,从她的头上浇淋而下,不仅冷,还很疼。
而她1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什么,扯出了1抹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弧度。
病房里的空气似是1下子被抽干了氧气,杨初夏有种窒息感。
她挪了挪身子,不着痕迹地往床另1边挪去。
直至她觉得拉开了1定的安全距离后,她才说道,“要不,你先回公司,我打完点滴后,就会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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