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沙哑,双眼通红,像极了看见猎物而发狂的野兽,“帮我,嗯?”
程起的薄唇贴着她的耳垂,或舔或啃,浓重的呼吸喷薄在她的敏感处。
杨初夏成浆糊的脑子想着,帮他?他要怎么帮?
男人很快用行动来教她。
程起的唇膜拜在她的洁白的身躯,留下了属于他的痕迹。
程起的手劲加大,不再是吻,啃咬着她。
爱是疼惜,更是情到深处的摧毁。
温度不断地在升高,有什么在耳边炸开了。
所有的1切都归于平静。
杨初夏被压得喘不过气,伸手推了推身上的男人。
程起撑了撑身子,伸手在茶几上扯过那1盒餐巾纸,给她擦拭着手,顺带清理了下自己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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