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1走，病房里又恢复了该有的安静。
杨初夏1时之间不习惯两人的独处。
程起依旧在看着那些文件。
她想到了医生的叮嘱。
好半晌，她憋了半天，才憋出了1句话，“程总，你不休息吗？”
程起眼皮子都没抬，回了她1句，“困了就先睡。”
“……”
她要说出口的话就这么哽在了喉咙间。
挣扎了许久，终究还是没再说什么。
为了避免尴尬，她躺在了床上，掀开被子，盖好，翻了个身子，背对着他。
她没有睡意，盯着那面白墙，放空了自己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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