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和柏德温一刀两断的亚恒被推倒在椅子上,敞着腿心,娇嫩的小穴被舔了个彻底,不仅是阴蒂,连两片阴唇都被男人反复含在嘴里嘬弄到红肿。

        而亚恒自始至终都像个四脚朝天的青蛙,被按在解剖台上动弹不得,他本来就不愿意,结果被情欲裹挟上头又主动挺着腰、把小肥逼往男人嘴里送,口舌伺弄下硬生生去了好几次。

        恍惚间,亚恒突然觉得自己对柏德温来说就是个屁,而且还是可以被当成便宜婊子随意玩弄的那种。

        在自尊心和羞耻心的双重冲击下,亚恒又爽又气,当场绞着手指、颤着小逼痛哭起来。

        柏德温头疼地看着他,最终同意了让亚恒在自己身上一展雄风。

        “那个....你之前有用后面的经验吗?”亚恒哭得鼻尖发红,他一边用手背搓着眼睛,一边悄悄抬眼打量着男人。

        “当然没有。”柏德温似乎是有些无语——当然不会有人使用过他的屁股!先别说柏德温根本没有作为承受方的取向,就凭男人的魁梧身材加上一根凶猛巨屌,不操别人简直是暴殄天物。

        除了又菜又爱玩的亚恒,也不会有人胆大包天地总是提出想要操他。

        “我会让你舒服的!”亚恒挺着胸膛保证道,只是他连被打开的大腿都还没有合拢,颤抖着腿心小花的样子可爱得要命。

        柏德温本来也可以直接出言打碎亚恒不切实际的幻想,可是亚恒不仅信以为真,灰色的眼睛都变得亮晶晶的,脸上写满了开心。鬼使神差,柏德温笑了,伸手去帮忙揩去亚恒挂在脸上的鼻涕泡。

        自从柏德温同意让自己操他,亚恒在接下来一整周的时间里心情都非常愉悦。

        尽管亚恒对自己这个死对头的心情复杂,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柏德温确实是他最在意、也是迫切最想要向对方证明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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