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正磨逼磨得脸颊通红的亚恒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算是默认,又像是没有听懂。他只觉得从食髓知味的逼心泛起痒意,紧紧只是摸摸逼外面还不够。亚恒咬了咬嘴唇,又着急地变着方向挺着阴蒂去撞柏德温的手心。“哈...阴蒂也要...”
柏德温会意地用手指稍稍用力碾过蒂尖。
“既然我们身体那么合得来...”柏德温把肉蒂按进逼肉,又伸手捉着肉芽弹了弹,惹得亚恒发出愉悦的呻吟。
“那,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嗯嗯,好啊...我同意我们是炮友了...”亚恒眼神迷离地向后靠在柏德温怀里,敞着腿间滋滋冒水的小穴,感到满意极了。他累得要命,想着今天的情况也不允许柏德温插入,距离退房还有好几个小时...亚恒眼睛一合,到头就睡。
哈?
虽然柏德温并不确定自己近乎告白的话究竟需要一个什么样的答案,但是亚恒想也不想,直接把他定义成一个好用的鸡巴、两个人只是炮友关系。
不仅如此,他还敞着两口流水的穴、放心地睡着了!
柏德温看着靠在自己怀里的金发青年带点婴儿肥的脸颊,不知道为什么越看心里越不爽,就像是被人忽视了一般。他气呼呼地磨了磨牙,一口下去咬在亚恒的脸蛋上,把人生生咬醒了。
接下来的几天亚恒一直以下面还没好利索为由,拒绝和柏德温亲近。
柏德温当然知道他身下的两口小穴被蹂躏成了什么凄惨的模样——然而他们只是玩了鞭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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