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男人要留下来善后,亚恒的睫毛颤了颤,他快速扫了一眼满是淫乱痕迹的教室,登时选择了头也不回地逃离。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亚恒始终躲着柏德温走。

        要说原因,光是和死对头做爱了就已经很莫名其妙了,再加上他被柏德温按着,像教训坏孩子一样打屁股,还要抽肿下面多长出来的小穴——这对亚恒来说算得上是奇耻大辱。

        不过作为一个男人,亚恒觉得,被操了屁股就操了。柏德温那个狗东西还算知道分寸,没有操进他的前穴。

        他只是被操了一顿,这就相当于他和柏德温较量失败了,被迫付出了代价——亚恒不断地催眠着自己。他都想好了,日后无论是谁问起来,只要亚恒不承认,没有人会知道他这段屈辱的经历。

        但是死对头身下那根天赋异禀的驴屌还是给亚恒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

        像烧火棍一样粗大的东西不管不顾地捅进他的身体深处,让他瞬间变成一个只会张着嘴骚叫的败犬。一切都失控了,亚恒觉得自己作为一个体面的、出身高贵的优秀青年,必须和柏德温那个祸患保持安全的距离。

        他立刻跑去了教务室,想要退掉那堂和柏德温一起上的公共课——公共课而已,退掉就好了。亚恒漫不经心地想。

        “退不了。”谁知,学校教务老师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他,“期中都过了,你有什么事?”

        “......”亚恒支支吾吾,又不好说实话:他怕极了每天在裤裆里揣着凶器来上课的柏德温。

        万一教务处老师问他具体是什么凶器,进而把问题衍生为:一根非比寻常的鸡巴怎么会杀死人呢、又或者人家的鸡巴好端端的怎么会凭空出现在你的身体里、把你干得屁股开花、汁水淋漓呢?

        眼见着助教老师的眼神越来越怪异,亚恒仍然紧抿着嘴巴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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