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干脆在亚恒的裸体上画满他的作品,包括那口粉粉的肉逼也要用夹子夹住,完完全全露出中间的穴心,然后被柏德温用颜料重新着色——然后等画展那天,让所有人都看到他是如何把自己的骚宝贝操得汁水涟涟,从穴里喷出来的水淋湿整个展台。
他想着,呼吸都变得粗重,盯着亚恒看得眼神也变得让人毛骨悚然。亚恒几乎被他吓到,脊背爬上冷意,又为柏德温饱含侵略的眼神着迷,金发青年抖了抖,试探地伸出手指勾住柏德温的手。
下一秒,却被柏德温大力甩开,男人再也顾不上亚恒,头也不回地跑回了画室,关上了门。
被丢下的亚恒一脸茫然,他委屈地瘪了瘪嘴,气愤地抓起柏德温的手机就往墙上丢去。
“啪”一声,柏德温的手机屏幕都被他摔裂了。
然后亚恒气呼呼的夺门而出。
但是亚恒不是放弃了。
金发少爷犟起来,十头牛也拉不回来。他单方面和对自己提不起劲头来的柏德温较起了劲。
他一定要去给自己的小肉蒂上穿个环。
然后再在柏德温面前脱光,看届时柏德温还能不能把持住自己。
等到他把柏德温刺激得理智全无,再扭头就跑,让柏德温尝一尝这种被人拒绝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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