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疏影被烫得腰腹痉挛,臀肉高抬,凝着泪滴的双眸瞪大。邬宴雪右手食指一屈,发出脆骨一响,封唇的口器霎时消散成星星点点。饶是这样,他也不过从喉间挤出一丝毛尖般的呻吟,茎身在空中疯狂抖动后,身子软软塌下,双唇无声张合,撷取失而复得的空气,双腿无力悬落桌下,稠白的精水从干开的庭口顺其自然沿着腿肉微弯的曲线滑到足腕,一滴一滴砸到地上。

        祁疏影呼吸得太快了,体内的脉络似电流急速窜动,即便解开口封,他的喘息依旧艰难,这副凡胎着实脆弱,经不住邬宴雪这般泯灭人性的摧残。

        庞大粗壮的阳根在庭口中缓慢抽动扭转,挑动不应期中肠穴的敏感神经。他垂头亲上祁疏影,往他口中度了几息,分开,少顷吻上唇瓣,助其调整喘息的奏律。

        “堂堂飞琼仙君,变成凡人,连喘气都不会喘了?”邬宴雪调侃地捏了捏他的腮肉,在他嘴上吧唧亲了一口:“都让你上个世界好好把握,被肏成这副淫样,师尊可心甘?”

        “你……”祁疏影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想说什么,脱口却不过一声叹息。

        他不知,邬宴雪自他悲哭那天起,就没再闭眼,每晚等他睡下,便潜入寝殿,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睡颜,不受青鸟眼眸的桎梏,过了两晚,又恨上他古井无波的面庞。他知道祁疏影总会主动找来,就吩咐左右护法,若他来问,就说人在书房,鬼蜮宫有谁于传送空间穿行,他都能感应得知,祁疏影传送到书房门口时,邬宴雪也不过刚坐下,拿着前些日子未洗的墨笔装模作样。

        那些粘连在躯体上的碗状头皆被点化成透明的肉胶,外表包裹着一层可见的薄膜,祁疏影甫一垂眸,便能看见被蹙吸发红的胸乳,乳晕肿涨成两团水囊囊的汤包,上面尽是吸盘留下的深红圈痕,连同肥肿成血枸的乳头,被无色的碗腔挤怼揉弄成不规则的形状。

        邬宴雪能看到的景色更多更为美妙,蒂珠上的锁扣被吸盘中的魔气溶解得渣都不剩,只剩腿根处的铁环,被体液洗涮得银亮透光,整个花穴都被腻湿的淫液浸泡,嫩若羊水中的一团胎胞,殷红的大阴唇被扯开贴在饱满肉阜上,能隐约看见藏在其中平静呼吸的肉眼。嫣红的小口吐出一个黏糊糊的泡,不破,在微张的穴间形成一层透膜,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东西将其戳破。

        淫火腾烧入符,邬宴雪抠住触手边沿,只见身下人双腿一颤,花穴上的口器被湿漉漉地剥开,内腔与肉阜藕断丝连。因为沾了水的缘故,碗腔中的吸力更为强劲,像是强行扯开一块嫩皮,花蒂根部的褶皱被抻拉到极致,阵阵雷击般的刺痛顿时打入身体。祁疏影双腿踢蹬,却于事无补。邬宴雪嵌住他的手腕,往他头顶一按,手臂青筋一跳,肉碗被整个剥离下来。

        祁疏影来不及感受那一刻的撕痛,滚烫的性器瞬间捅入穴府,撞开层层挛动的褶肉,贯穿到底,咕滋一声霎响,烫铁的肉柱裹着黏热蜜液大力蛮操起花穴。

        “哈…啊……慢…一点……”祁疏影刚从雨水淹没气管肺腔般的窒息中逃脱,又被烙热的潮快吞噬,吐息霎时乱作一团。雌穴早就被触手吸得一塌糊涂,肉脂软塌,精壮粗焊的肉根毫不费力地一贯到底,龟头拥吻上了红嘟紧实的宫口,将铃口捋捋丝液涂抹在上面。

        邬宴雪数十下凿打,便挺腰沉沉顶上宫口,再缓慢用龟头蹭刮几下红棉的穴肉,周而复始,原本还试图将性器朝外推挤的穴道立刻变得服帖无比,往里一插,软滑的肉腔便安分地打开褶肉,方便那龟头的棱角狠狠磨砺过凹陷的敏感地带,往外一抽,穴肉便迫不及待拥挤上来,吸吮着顶端的硕硬,似乎不忍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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