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仿佛皮肉离析的裂帛声响起,身下的阴阜如同遭受电击般剧烈痉挛,原本被覆盖的隐秘之地,赫然烙下一道方方正正深如淤血的暗红印痕,那印痕边缘甚至微微翻卷,昭示着粗暴剥离的痛楚。

        未等那抽搐停歇,他蓄满劲力的手掌已如铁铸的刑具般高高扬起,裹挟着破风的狠厉,狠狠掌掴在毫无遮掩,嫩滑如凝脂的饱满阜肉之上。一声清脆又沉闷的皮肉撞击声炸开,丰腴肥美的两片花唇,在巨力抽打下如同受惊的贝肉般瞬间向外翻卷,藏在深处嫣红欲滴的娇嫩花蒂,被这狂暴的力量彻底暴露、弹跳出来,可怜地颤栗着。下方那翕张的穴口嫩膜,如同被强行撬开的蚌壳,猛地向外鼓突,噗嗤一声,一股混杂着晶亮淫汁与琥珀色酒浆的粘稠激流,如同冲破闸门的洪涛,从被蹂躏得通红的穴窍深处狂喷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又暴烈的弧线,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浓烈的酒气,溅落满地。

        祁疏影浑身痉挛,竟被这一掌不由分说带去了极致快感的高潮。

        “是魔物,快!”

        林中响起了嘈杂的厮杀声,遮天蔽日的红雾中,偶尔划过一两道霎白的剑锋,也很快被血色吞噬。

        “送他们出去吧。”祁疏影从濒死的余韵中回神喘息,望着枝头涌簇的凤凰花:“此处危险,莫要让他们涉足。”

        邬宴雪目光冷寒,随手弹出一丝黑气,魔物们立刻放弃纠缠,追随魔气而去。

        “怎么回事,它们……怎么走了?”

        “走,我们也跟上去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