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好看的手指勾起粉红色的小何芜,尿道口的颜色十分漂亮,反复折磨后这里越来越好看,是罕见的嫣红色,除了肿胀不堪的小穴,就属它最讨腾邢喜欢。
“再调教几次,小何芜会变得更好看,到时定做一条漂亮的链子,何芜天天带着好不好?”
羞涩的什物被细链一圈圈勒住,龟头上插着根细软的棒子,囊袋沉甸甸挂在身下,沉重的坠感不断拉扯脆弱的神经,欲望勃发又无法释放。
一想到那种画面,孽根就起了反应,半硬地躺在腾邢手里,被白皙温热的掌心握住,挤牛奶般揉搓,一点点精水瞬间榨空。
“不、不要了,别动,要尿了,呜呜呜……”
精水经过一晚的压榨早就一滴也不剩了,男人却没有要放过他,还在不断刺激分身,甚至用指甲摩擦龟头顶端,分身突突直跳,不断堆积压的电流穿过尿道往膀胱一捏,再一次玩弄到射尿了。
“混蛋……”
腾邢一边感受液体隔着一层薄皮在手心流淌的感觉,一边犹如一个完美的伴侣轻声安抚,“不羞,很漂亮。”
何芜拿腿踢他,脸颊红做一片,被臊得连耳朵都在发烫,脸皮薄的他根本说不过臭蛇,“都让你别碰了,你怎么还摸。”
男人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反倒是害羞的样子让他心动,每次只要一做完爱,何芜就会从平时糯糯的模样变成红色的糯团子,软得不像话。
相同的,何芜也发现只要腾邢做尽兴了,总喜欢用尾巴磨蹭他身上酸软的地方,将他打理得干干净净,如果不满足,不一会儿受苦受累的还是他的腰,只有他能喊停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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